
“为了荣耀!”吼声来自百夫长,眼睛里的贪婪更胜寒光银亮的甲胄。“为了荣耀!”士兵们把行囊塞给后勤蜥蜴人车夫驮在犀兽背上,轻装上阵,连重铠部队也神采奕奕,怀中揣着的家乡黝黑泥土,都倾倒干净,换上沉重的符文剑。
没有一场战争寻不到缘由。七年之前,皇宫前来朝见的来客中,一队面纱少女让眼前一亮,她们品尝了所有地中海水果,身材婀娜,首都的井水都随她们起舞,民家的木桶全部乐得翻了个。皇帝每天想象她们面纱下的面貌,唤了画师每天描绘不同样的人脸,诞生了抽象主义与野兽派,最后他患了阑尾炎郁郁而终。新的皇帝增加赋税,为寻找少女们居住的城市,派遣了远征军,将领是以耐心著称的贝宁·铜雕。
城的浮现
行军到鸢尾花丛繁密的平原,一件奇闻袭击了宿营地。有个打野味的士兵追逐被夕阳烧着了火的鸟雀,到了林阴背后。举行订婚仪礼的部族热情地将他拉过来,斟满果实酒,拍他的肩膀。 士兵发现新娘仿佛传说中的面纱少女一样,出神盯着看,被新郎砍断了腿。找到他时,发现伤口断面长满了愈伤的青苔,大概是当地风俗不让无礼的闹婚者见血,留些情面。
多亏了断腿的士兵,使贝宁找到了戴面纱少女的城池,那里墙是巍峨的山峦,护城河像思乡一样深。贝宁见周围草丛密布着梅子和捕猎用的铁爪,就差士兵顿守,抓来猎人问话。猎人是个机灵的少年,乘坐一张在腰那么高漂浮的布,据他说这样不怕任何陷阱。贝宁见到,觉得神奇,又问猎人少年是否还饲养马匹。猎人回答:“有饲养,每年送一千匹佼好的给天上的城市Parade,一千匹佼好的给地下的城市Decevo。”贝宁再问眼前那座地表的城市叫做什么,猎人开始警觉,飞得无影无踪。
入夜,三千名肩上立着秃鹫的弯刀士兵,偷袭了贝宁郊外草草扎就的营房。他们没有吵醒任何人打呼噜,只是泼一种无色的油将营地周围,润滑地像公共浴池的地板。有半夜小解的士兵,踩到地面就滑倒叫出“哎呀”的声音。隐藏在月亮云雾中的飞毯部队像得到了号令,纷纷投掷火瓶,贝宁揣着妻儿的信笺从烈焰地狱逃出,被外围埋伏者俘虏起来,由猎人少年带入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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