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这座居民楼的10层，在防火通道里面竟然住着一窝野鸽子。两只小鸽子刚出毛，看见有人过来只是不住地叫，女孩爱怜的把玉米粒撒在地上，然后回头微笑着说：“它们现在还太小，自己吃不了东西。等鸽子爸爸和鸽子妈妈回来，会捡起来喂给小鸽子的。”
“真可爱，怎么发现他们的？”从小在都市里长大的人，林枫完全没想过身边还有这样的东西。
“有个初中同学家在这幢楼上，来她家玩的时候发现的。那以后我就经常来了，顺便捡一点儿玉米粒喂它们。”
“那么辛苦做什么，从家里带点儿米给它们不好么？又干净又卫生。”
“……”
忽然一阵沉默，林枫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却也不知道错在哪里。他只好转移话题，说他最近刚看过《欧也妮·格朗台》，很好看，然后讲了几段特别有印象的情节。女孩子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他：
“那你知道在游戏里面我叫欧也妮·王么？我和欧也妮很像。”
“很像？“
“嗯，像到我想哭。”
3
两个人像在游戏里那样坐起了地板聊天。王珊珊从小到大一分零花钱也没有过，想要什么必须和家里人说，所以只能向他们提“合理”的要求。虽然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书包里全是高档文具，但是如果弄坏了，家里的小保姆首先就会挨骂，挨骂的小保姆会怀恨在心，会悄悄地报复回来。比如坏掉的饭菜，很容易破的书包……
爸爸很吝啬么？谈不上，但是他想完全支配这个家里的一针一线，以及每个人的时间和金钱，如果不合他的心意就像早上那样在家里吵。叔叔阿姨不给零花钱么？有时候给，可是自己每次一想到那些钱并不是自己挣来的，就也不敢拿去瞎花，更何况事后一定是要说明如何花销的……
这就是王珊珊，完全透不过气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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