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跑?”
“你把我夹到胳膊下面,施展你的轻功。”
“你傻吧,我哪有什么轻功!”
我不再说话了,当时我觉得他是被吓住了。若是我本领如他般高强,定能逃出生天。但是现在看来,我当时的确是有些走火入魔了。到了派出所,一个文职捕快负责询问,问得无非与查户口无二。这时我跟赵爱克斯的默契就显现出来了——我们都没有说实话,因为很怕捕快把这件事告诉家里和学校。那个捕快看起来并没有起疑,一边问问题一边在鼻孔里喷气,像极了一头河马。
当我联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便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笑。河马捕快很怪异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赵爱克斯也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
这很有意思,我想。
河马捕快查完户口,便不再喷气了。我和赵爱克斯低着头,摆出一副积极认罪、争取宽大处理的样子。我们3个人就这么坐着,陷入一片静寂。
不知过了多久,赵爱克斯突然问,我们俩会怎么样?我以为他在问我,刚想要回答说不知道。河马捕快说:你们不会怎么样的,不过是在这里登个记而已,要负责任的是那个网吧老板。赵爱克斯听后不再说话,时间又像停滞了一样。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和赵爱克斯被放了出来。站在派出所门口,我俩都没有动。
我抬头看了看天,云彩很少,阳光在广袤的空间里肆意游弋。
我说:“咱们怎么回去?”赵爱克斯没说话。
我又说:“不如你把我夹在胳膊底下,用轻功回去吧。”
赵爱克斯突然笑了:“你傻吧?我哪有什么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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