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这种姿势虽然看起来很忧伤,很深沉(这一点有其他的人的说法为证),但其实很累,所以我的脖子到现在还时不时的酸痛,便是那时落下的后遗症。现在想来,我没有郭敬明聪明,人家仅仅45度仰望天空,那样既忧伤深沉且脖子也不会受苦。如果要文雅一点来说明我的中考岁月,就是“初褪青涩,主体意识开始觉醒”,说通俗点就是变得闷骚,还不止一点。
我当时以为这是一种境界,并为此而沾沾自喜。可是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想入非非而已,不仅耽误学习,而且耽误玩耍。
说起玩耍,我不得不提一个人。此人名曰赵爱克斯,我们两个在玩耍上很有共同语言,所以经常出双入对。人们都说志趣相投才能成为朋友,我觉得我们两个就是这样。
比如说,2003年已经是一个网游泛滥的时代,然而我们两个都不玩网络游戏。我不玩的原因很简单,没钱,玩不起。至于赵爱克斯,他总是对我力陈网游的缺点,仿佛与之有不共戴天之仇,境界不可不谓之高。现在想起来,恐怕他也是和我一样,没钱。
既然不玩网游,那就只好玩单机游戏了。在我的印象里,单机游戏已经日趋惨淡,但是我们俩依然兴致勃勃,而且专好跟电脑对着干。就拿打星际说吧,我们从来都不跟人对战,专门变着花样地蹂躏电脑,每次都能把电脑打得哇哇乱叫(如果它有嘴的话)。在无数的实战以后,我们曾经总结出了一个打电脑的法则,里面罗列了洋洋洒洒好几十条打电脑的规律。
我现在依稀记得一条,大概意思就是,“……电脑总是能知道你要干什么,所以只有连在你自己都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才能完全战胜它。”
我觉得这颇有些无招胜有招的意思。所以我现在在跟电脑踢实况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会把球踢到哪里去,结果总是能踢得它净吞十几蛋,让其含恨而终。
话又说回来,那时我跟赵爱克斯玩耍得甚是快乐。然而,自从我变得闷骚了以后,对于游戏的兴趣大减,整天只知道胡思乱想。在我现在看来,这是不正常的。当时的赵爱克斯也是这么想,现在我们都知道了,我当时是处于闷骚时期,但是赵爱克斯并不知道。
在他逐渐减少出现的次数后,我自然有更多的时间用于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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