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如厕折磨的人们最后拿起了法律武器,为了捍卫自己的如厕权,纷纷聚集在萨尔堡垒门口抗议,咒骂纸张太贵,要求国家放开储备物资。可喜的是抗议游行的群众素质较高,虽人数众多但不混乱。他们自发而有序地分成了三拨,分别由三个“拨长”领衔,每拨8小时,每天三拨轮流骂,并且口号整齐划一。女性集体站在右边高喊:×!男性集体站在左边高喊:太贵!这一盛况被史学家称为“络×纸贵”,意为络绎不绝地咒骂纸张太贵。
寒冰历15年,部落为整顿文字,文明用语,萨尔亲将“络×纸贵”改为“洛阳纸贵”,至于“络”为什么变成了“洛”,人们普遍认为,这是伟大的萨满先知使用了别人并不知晓的通假字,即使有些人心存疑窦,但也不愿冒着丢面子的风险去质疑“博识”的萨尔。当萨尔意识到这个问题时,这个错别字已经广为流传,萨尔为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称此字确实是通假字。不过几十年后,内心一直在挣扎的萨尔在自己回忆录《我的前半生》中,对此事进行了忏悔。
在《我的前半生》中,萨尔还记录了“洛阳纸贵”事件鲜为人知的后续处理过程。当时人们只知道,在抗议的第十五天,地精们向三大主城和各大要塞输送了大量兽皮纸,此前,地精的商品是限量准入。在《我的前半生》出版前,地精是怎么突破了政策限制,一直是一个迷。书中记载,在抗议的第3天,地精财团就开始与萨尔交涉,要求免税入境并签订长期无限量准入协议。这相当于将大笔的国库收入拱手让人,萨尔自然不肯。此后,双方会谈一直处于胶着状态。
事情恶化到第十天,有人开始从联盟大量走私兽皮,萨尔不能容忍部落财富流入敌对实力,无奈之下,只能与地精缔结合约。而野史对此事件有着另一个版本的记载,并且这段记载还涉及到盛传多年的“萨吉恋”。“揭短王”风子朔在《梦里骗人知多少》中写道,在贸易协议背后,萨尔与加兹鲁维两大巨头有着一个秘密的交易,萨尔为加兹鲁维撤销贸易壁垒,而加兹鲁维要为萨尔制作一个从奥格瑞玛到塞拉摩的传送器。最后,地精得到了部落70%的市场份额,而书中关于萨尔的结局,风子朔仅仅用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来记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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