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联盟“开始”的号令下,两个亡灵在众人面前和着音乐翩翩起舞。天色渐晚,有学烹饪的在我们面前点起了基础营火,一侏儒法师在我面前坐下来啃面包。还有人跟着我们一起跳了起来。这是多么壮观的场面啊,不明就里的人肯定会以为我们俩是什么好男儿或快乐男声新出炉的草根明星,被一群Fans追捧。我突然有种一跳成名,或者说一脱成名的快感,舒淇当年的想法我算是理解了,不管怎么样,起码我们在联盟Hip-Hop爱好者中肯定是出名了,在对立阵营算是有照应了。古有萨尔和吉安娜为和平而人兽情未了,今有我和斌子为艺术大胆脱衣,在联盟与部落的和平交流发展史上,我们也算是树起了一座丰碑的伟大人物了。
终于,这帮联盟看饱了玩够了精神压力减轻了,渐渐散去。
摆脱联盟附身的牛头走过来:“喂,弱智加神经,给点小费吧。我出场费10G,翻译费10G,都是税后的。拿20G吧。”
“我靠,你吃里爬外还要翻译费啊?不怕我找人砍你啊?”
牛头不畏我的恐吓:“那我把他们叫回来?”
斌子:“别别别,大哥。不过好歹你看了一场表演,便宜点儿吧?”
牛头很是精明:“你们义演还敢收费?看在都是部落的份上给你们点面子,9.5折,每人9.5G,快点!”
于是我们这一天的行动可以简洁概括为:花费19G为联盟跳了一场舞。
第二天,我和斌子为是否重新建号争论了很久。最终,我们决定毅然上线,因为我们是《魔兽世界》里第一批投身娱乐事业的人,是这片地儿娱乐圈的鼻祖,步超男超女后尘成为超亡灵。所以这两个号有收藏价值,不能舍弃。
健仁见我上线,立即M我:“昨天怎么样?砍的很爽吧?”
“快给钱。”
健仁倒颇爽快,立即寄给我10G。总得算来,这趟一共赚了50银,税前的。
“你们到底把联盟给怎么玩了?我有一个以这件事为背景的广告创意,拍吗?录视频的!有片酬!!!”
“不用了,联盟已经录过了,live版的。”
健仁听出不对:“怎么回事?”
经历过如此大风大浪的我,早已在歌舞的陶冶中学会平静。我淡淡地回答:“还好,只是参加了一场文艺演出。”
健仁一愣:“你们不是去砍人了么?”
斌子经过此事,显然比我收获了更多的人生哲理与感悟,看破了沧海桑田爱恨情仇,他的回答是:“我们和平谈判了,然后来了场篝火晚会——《同一首歌:走进南海镇》——还是限制级的。”
这是一篇根据亲身经历的事件适度夸张的文字,仅供娱乐,无教育意义。
鸬鹚: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过度娱乐化的社会,从超级女生到快乐男声,从非常6+1到红楼梦中人,从杨丽娟到芙蓉姐姐……无尽的娱乐充斥着社会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上至媒体,下至平民,无不把娱乐当成生活中的头等大事,仿佛只要有娱乐,其他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什么工作、学习、国计、民生,都由得它去吧,既然人人都只要娱乐,那么就让我们娱乐至死吧,就如这篇文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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