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个行路人,闯入了冰雪巨城哈洛加斯的视野。
自称布尔凯索的蛮子张开双臂,大踏步走向前,叩着粗犷没有花纹的城门,呜呜咽咽地反复喊一个冗长的名字。几位长老高高地出现在城门之上,大颗粒的雪花穿过他们的身体,举起毫不褪色的大院长之杖,指向这热情洋溢的访客:“布尔凯索,冰原的孩子——种子,可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长老,俺带来了!不但带来了伙伴,还带来了种子!” 布尔凯索泣不成声,从腰间解下一个山岭岩羊皮制作的包裹,捧了上去:“南边儿的粮食,味甜,穗大,割得多!长老,你们半隐着身子做啥?”
“好极。”长老们相视一笑,纷纷哄布尔凯索道:“这茫茫山脉里又有雪人出没,恐怕孩子们被衔走,我们隐蔽起来,好多加以防范。”
“噢。”布尔凯索傻乐,在哈洛加斯山脉,一直流传着雪人的传说。甚至布尔凯索的童年,也是在“当心被雪人衔了去”的恐吓中度过的,见到大脚印就哭着跑回家躲起来。
五个行路人进入了哈洛加斯。自称塔拉夏的女巫仍然对刚才那包种子耿耿于怀。那是在东方港城鲁·高因,受烈阳曝晒与自己的暴风雪双重打击仍然打刮不倒的作物——狼尾燕麦。塔拉夏来到哈洛加斯,目的是打败真正的塔拉夏——或其肉身蜕变成的巴尔。没想到竟然为布尔凯索找到了适合故乡种植的粮食,这个女子登时得意起来,仿佛自己是哈洛加斯的恩人一般,走路扭动的幅度也逐渐增大。
然而,她的眼前,有着无数肢体多少有着残缺的野蛮人,纷纷抖落毛皮大氅,将混杂草叶和湿润绿藤的植物果实整包整包地抛到医疗师马拉的面前。个中身体完好的野蛮人们则接过一碗酒,就着烤嫩山猪肉,行着酒令豪快地吃喝起来。原来在冰冻苔原之上,有很多诡异的传送门,野蛮人战士们通过门从神秘地方带回了种子,却很难全身而退。塔拉夏惊呆了,这时忙碌包扎的马拉,走过来递她一个小巧玲珑的万花筒。
塔拉夏一边转着万花筒赏玩,一边叙述了自己的疑惑:“我到过很多地方,经历过很多战斗,烧焦过剧毒的红色蝮蛇,也用闪电瘫痪过堕落的库拉斯特守护者。却从未听说过有任何地方遭到三位魔鬼军团侵袭,还需要这么多种子为来年播种准备。”
马拉正在清洗血染的纱布,闻言一笑:“我们需要新种子,是因为这里的食粮不可口。与巴尔的战斗,绝不是一年两年能结束的,我们一定要为客人准备丰盛的筵席!”
在她们的视线延伸之处,圣骑士格瑞斯华尔德,死灵法师塔格奥,以及亚马逊女战士玛维娜(都是自称),一起与欢乐的野蛮人战士举杯,以或生疏或流利的腔调,时有时没有地哼唱着阿尔卑斯山区民歌《当冰雪再次消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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