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bbi Wilgoren,Sari Horwitz和Robert E.Pierre在4月17日时对弗吉尼亚理工校园枪击案有着如下的描述:“很多赵承熙(弗吉尼亚理工校园枪击案凶犯)的高中同学都说他对暴力电子游戏非常痴迷,尤为喜爱Counterstrike这款在网上非常流行的电脑游戏。在这款游戏当中玩家选择加入警察或者土匪一方,试着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杀死对方。”

上述的话语并不是对那一周发生在弗吉尼亚悲剧的政治性描述,但是这意味着通过对这个残暴的凶手杀死了32人这件事情的所述,一个知名媒体的发表内容就可能把公众对电子竞技的态度带到一个非常消极的方向。
当然这种叙说充其量是把电脑和电子游戏说成是导致暴力行为因素的一种无耻民主途径,游戏领域和电子竞技由于目前还处于起步的阶段,所以它目前必须去面对被人栽赃,以及身边所环绕的“导致暴力行为的一个因素”的类似问题。这种问题其它娱乐方面也曾遭遇过,譬如在过去30年当中的有线电视以及好莱坞电影,它们都曾面对过如此的困惑。
我们上面所引述过的话在周三早晨就被《华盛顿邮报》给删除了,但是这给电子竞技带来的伤害却不会被删除,更不用说和Larry King以及Jack Thompson一起上场的Phil博士就是“电子游戏是暴力的模仿机器”的背后代言人了。
赵承熙在犯罪时仅仅23岁,关于他沉迷于“暴力电子游戏”尤其痴迷于Counter-Strike的说法来自于假定是和他为高中同学的无名氏韩国青年。
我感觉到这里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美国人通常在17-18岁的时候由高中毕业,然后案发的时候赵承熙是23岁。那么Counter-Strike这种虚拟的经历在经过了数年的潜伏期之后才在他和别人大学时爆发了出来导致他或者他们犯罪?
还有就是记者的工作通常意味着要以批判的方式去评论一件事情,然而在这里记者们却没有这么做。以Phil博士和Thompson为首,他们在电视上面批判所有的游戏和游戏业内人士。他们的所述也就意味着那些小孩子们和年轻人们要想把玩电子游戏作为一种消遣那已经是过去时了。
对于弗吉尼亚校园发生的这个悲剧一个国家或者社会整体应该怎么去处理?倘若赵承熙确实是因为某些游戏而做出此举,那么这种带有偏激色彩的话语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现在都已经对媒体的报道了如指掌,所以我们就会明白像《华盛顿邮报》这样的媒体对此事的报道根本就没过大脑,同时也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在媒体当中工作的人应该对世界上面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给予人们最可靠的结论。
在那段恐怖的录象当中,非常气愤的赵承熙正在叙述着他的使命,同时也已经向世界证明了他的粗暴行为。他咒骂着身边的人,同时也让自己和社会上的富翁保持着距离。
任何的一个社会都有权利去决定什么是合适的,也有权利去决定什么才是那里市民真正所需要的东西。很明显,电脑和电子游戏并不是让美国历史上面发生悲惨悲剧的原因所在,所以我们不应该去怪罪游戏。

我们有没有做到防止电子游戏侵入到小孩子的真实生活当中?我们又有没有做到防止电视上的娱乐节目侵入到小孩子的日常生活当中?
在任何的一张饭桌上以及任何一个教室里我们都能够得出结论。这很重要。当媒体和那些孤芳自赏同时又善于伪装自己的电视节目说错话的时候,我们当然不希望他们再错下去了,然而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正确呢?
随着互联网和“时髦生活”的介入,它们为我们打开了我们都不知道背后究竟是什么的视觉和听觉刺激,然而这种刺激又是永无止境的。但是年轻人又会比他们的父辈更加知道如何去掌控自己。所以这才是需要讨论的东西。
辨别出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拟的才更重要——我们要学会在电视上和想像中去区分那些激情的色调。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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