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节 装备和千金马
之后的日子里,我除了拼命的练级以外,MC差术士就会组上我,因为恶魔之心掉率太高,我到60级的时候已经有了2件,一件手腕和一条腰带。
当我40级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攒钱,然后忽悠我熟悉的人给我弄奥术水晶、幽灵菇之类的做马任务的所需品。为是的一到60就立刻把马任务做好。那几个被我剥削的朋友脸臭得很烂黄瓜似的埋怨我:“至于那么激动吗,才40就想着60的马了,胆儿也太肥硕了点儿。”我不理他们,直接一个群恐惧:“装备和千金马,一个都不能少。”这,就是真理。
当然,我的钱也攒得特别艰辛。我坚信钱是一分一分节约起来的,所以,怪物身上掉的任务物品我总是当金子般揣在包里,一次又一次地在收废品的NPC大叔大婶和怪物之间来回奔波。后来我决定向传销商学习发展下线,找了3个超级无敌的免费无底包包。身上除了下副本必须带的药水,其他的空格全装的是灵魂碎片。而那些拣到的垃圾,我就通通扔给那几个无底包中的其中一个,副本完了他们再交易我,我再交易NPC。当然,这是后话了。
言归正传,继续我的千金马。
那个下午,我带上任务品,花了50G请了个术士帮我做任务,他帮我做好任务后就叫我退组,在会里又组了一个,这样进退好几回,我算了下,那个下午,他大概赚了400G。我在外面羡慕得就差把手伸进他口袋里打劫了。虽然,我平时节俭可是包里还是一直保持80G左右的钱。我一路眼红着,一路寻思着应该怎么赚钱。我坐在铁炉堡的桥上做着发财梦,一个盗贼M我:“你好,给几颗糖,再给绑个石头。”
“好的,等下。”
起身做糖,搓灵魂石。给他绑上石头后交易他,给了他个1200的糖。
“多给几个吧,我要去黑下。”
“我的糖是1200的,只能做一个啊!”
“不可能吧,我们会里都有1300和1400的糖,你的才1200,不是可以做2个吗?”
……
第十二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会里就这样循环着,重复昨天的每一段故事。在这些日子里,我所在的公会羽翼逐渐丰满,成为联盟的第二大会,我的装备逐渐从蓝色变成紫色。
公会已经能够很顺利地down掉老九了。第一次过老九出了远古石叶。做为会里的第一标记猎人,理所当然地拿到了当时象征猎人身份的叶子。此后,这个帅气的精灵猎人——天天打猎每天在燃烧平原、冬泉谷、安戈洛环行山和希利苏斯蹲点等任务NPC。一天,我骑着心爱的马在燃烧寻觅传说中的黑莲花,在通往风暴祭坛的路上,我看到天天正拉着一只精英恶魔怪放风筝,附近还有几个部落在围观。我以后那几个部落想乘天天放风筝的时候偷袭他,于是我对天天打猎说:“我来帮你!”唰地给怪上了个腐蚀术和厄运诅咒。
结果我想大家都猜得到了。是的,怪,米有了。
什么叫好心做坏事,又有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天天哭着去冬泉蹲点了。
我,则被那围观的几个部落残忍地杀害在路边。
据说,猎人做史诗任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先激活的怪谁就可以先打,如果这个猎人死了,后面的猎人就接着做。我想那几个部落一定是在等机会第二次接手,可是遇到我,那50%的机会直接变成0,他们一定恨死我了。其实,我是好心的。
老何,我们的会长兼MT被盗号了。
这一周,我们没有开展MC,只组了20人去祖尔格拉布。
老何的号恢复了两周后的一天再度被盗。老何不堪刺激,把号甩给一个<广告+木马>每天泡在战场里,公会的事交给了两个副会长。会员不断地被别的公会挖走。
后来的后来,我们的会,解散了。那十几个老会员招了一些新人另立门户建立了新会——家园。咿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我哭诉,她一直没舍得出分拿装备,公会解散的时候,她存了两千多分,为的就是那根统御法杖。
我和咿呀跟着那十几个老会员进了家园。虽然只是一百多人的小会,但是副本进度排在联盟第二位。我们在黑翼之巢,当down掉一个个的BOSS,那种激动是无言以表的。就在我们开荒耐法的时候,放寒假了。会里大都是学生,寒假很多人都不能再上线,我们的活动越来越少,会员,也越来越少。我每天在夜色镇蹲点采集墓地苔,顺便带这里的小号做精英任务。
终于,家园解散了。我对这个公会的感情是最深的。那些我们一同走过的日子,那些在UT上的嬉笑怒骂……
第十三节 何时的烟花照亮我们永远的天空
有人说海加尔山是个神秘的地方,有人说海加尔山的风景很美,那时候我还在想,不知道传说中风景很美的神秘地方,有没有生长着珍贵的草药?然则我却没有想到,第一次踏上这张人迹罕至的地图,却是为了离别。
我们骑着马在小路上疾驰而过,道路两旁的浅草摇曳着纤细的腰枝,歌唱的声音在风里此起彼伏,这些歌声,让一场又一场凌乱的片段在我们脑海里回放;这些片段,如此的繁华与短促。穿越过这片草地,前放的天空逐渐转为血红,矗立在山坡的城堡,伤痕累累。远远望去如茫茫苍海中空兀着的一块历尽苍桑的孤石,幽暗而又落魄。狼烟四起,断壁残骸的城墙似乎在诉说着我们曾经对抗BOSS的炽热斗志和曾经的辉煌,它们见证了一场又一场的别离,与伤逝。穿越城墙,深邃的苍穹退去一道厚厚的幕布,换上一道浓浓的黛青色。空中升起一轮恬静的圆月,不时有飞鸟飞过云层,寂寞的身影斜斜地从我们眼前消散。我们默默地下马,走到这块从山头延伸出去的断崖上,换下曾经标志着荣誉和地位的盔甲,穿上最中意的华服,留下最后的纪念。我们知道,无论身在哪里,家园永远是我们的家。 或许,我们的一些珍贵的东西,都将尘封在这个宁静的夜里。
悲伤,迅速在空中弥漫开来。所有人召唤出了曾经陪我们出生入死的战马,一个一个地从断崖跳下,直奔明月而去。
在空中的时候,我许下了最后一个愿望:希望家园的所有兄弟姐妹都能够快乐,都能够在他们各自的地方,安静而满足地生活。闭上眼,两行热泪随着风滑落消逝在空气里。
电脑里放着王菲的《笑忘书》:有一点帮助,就可以对谁倾诉。有一个人保护,就不用自我保护。
也许,飞鸟知道,我们曾经来过。
也许,苍天见证,我们曾经辉煌过。
很多年后,还有人会记得这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吗?
第十四节 不算结局的结局
我没有对魔兽世界感觉到厌倦。
大F收留了我。
他现在已经成为一个会的一会之长,这个会里,还有当年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糊涂少爷。我渐渐地融入了这个会里,开荒耐法、安其拉神庙、纳克萨玛斯。
一月的天气一下热一下冷,像要说而没有说出口的话。最近的早晨有风,我低了头,让不想去想的往事都随风。或许有一天,我将会消失在这块艾则拉斯的土地上,可是那一件件动人的故事和一张张鲜活的面孔会永远停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请不要忘记我。
第十五节 那些不得不说的人和事
花凌烈火:他是个亡灵法师。我想,也许他不记得我了。在安戈洛环行山,我穿越危机四伏的从林去营地交任务,那些饥饿的恐龙盯上了我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小豆子,争先恐后地追赶着弱小的我;我拼命地跑,却发现这个亡灵就在我的前方看我。这下完了,前遇阻截后有追兵,这下偶的小命休矣!花凌叹了口气,一个闪现上来冰住了那些追赶我的龙,还有我。这可难不到我,侏儒生来就是逃跑专家,当我跑开的时候,他并没有上来追我,而是一口作气地杀掉了那些龙。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着我对我微笑,我发现,那张没有下巴的脸,看起来居然很美丽。
不是女人:我的第一个无底包。他很疼我,他叫我小豆包。爱发点小牢骚,爱说点带颜色的小笑话,他说想找个女朋友,带她去看一望无垠的草原和海天相接的大海。后来,他就真的有了女朋友;再后来,他就真的从魔兽世界里永远消失。他应该是带着她去实现了他的愿望,我在心里面这样想着。
狼狼:我的第二个无底包,我通常叫他大狗。起因是一次下MC,打到老七的时候,MT和其他战士全部翘辫子了,这时候,只见狼狼摇身一变,一只大狗冲上去抗住了BOSS,几分钟后,BOSS倒地,全团的人为狼狼欢呼,我就为他起了这么个拉风的名字。
剑皇大S:我的第三个无底包。神一样的战士,神一般的DPS。在这个遍地是T2.5,T3的年代里,他依然穿着从战场出来的大元帅套,在伤害排行里保持着第一。记得在铁炉堡他M我:“嗨,最近好吗?”我不记得我印象中认识这个人,他眨巴眨巴冒白光的眼睛,说:“夜色镇,乌鸦岭墓地,你带我做过任务。”我始终不记得我曾经帮助过他,但是我却忽悠了他无怨无悔的当了我的垃圾回收站。
风骚、小月:两个技术神奇的术士。风骚的技术如同他的名字一样风骚,打遍联盟部落无敌手;小月穿着虚空长袍在副本里穿奥术师套的法师拼DPS,在希利苏斯以一敌三。
还有很多人,还有很多话,我已经不能再记起。关上灯,我把蜷缩在椅子上的身体挪到窗前,我想,他们一定也和我一样,在这个游戏里有很多值得怀念的故事。我写下这近一万五千字的故事,来纪念我两年的魔兽生活。闭上眼睛,所有的惆怅也许就可以被淡化,就不会感觉到累和疲倦。
让我们没有烦恼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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