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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首先,我的肩膀在哪里,请问?
按照常理,它应该在脑袋下面,脖子的两边,连接着广阔的胸襟和强健的臂弯。我在这以回忆者的姿态阐述《肩膀论》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而已,我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我曾经有过肩膀。请注意,这种看法跟智商和神经疾病没有关系。
我是小P,我在游戏公司当文案,同事们管我叫小神经。
我一直都认为,工作是成年人的事情,自然和未成年有所不同,所以当我加入游戏公司加入成年人行列时,对于身上的一些转变没有感到任何的惊奇。
就比如说吧,我没有肩膀。
当然我并非天生就没有肩膀,这是后天原因形成的,再具体我也说不清。那天我在公司正在撰写总量达到150万字的稿件,77万字的新闻以及用来混淆视听的1000字的正派文章。说实话工作量很大,我很累。我看着身边的有关系的正派同事整天打游戏,看H漫还拿我两倍的工资,我很不平衡。因此我脑海里产生了许多诸如想揍他一顿的不正派想法,所以我在开始撰写1000字的正派文章时,我的心也开始累了。
我身心疲惫,写不下去,写不下去意味着没有工资。于是我就想,我要是再有两只手该多好啊,我的肩膀也由于巨大的工作量而感觉酸痛,于是我又想我要是没有肩膀该多好啊。我承认这些个想法太不正派了,简直就是邪恶,而这邪恶的源头就是我在这拼命干活,我的正派同事在玩游戏拿大钱,于是我就没有了肩膀。
关于肩膀的故事是这样的,我在这打字,心里怨恨着同事,并且诅咒游戏玩家对文字的低级趣味和喋喋不休。这时我的同事突然叫了一声,说谁打我。我没理他,但我幸灾乐祸。可是他居然转过身问我干吗打他。我愤怒地回头,张开手,向他示意我的手一直放在键盘上,我认为他对我的侮辱是不可原谅的,我要和他决斗,手枪、击剑甚至抽签都可以,总之,我的同事唐格拉尔先生和我将有一个死在这里。
就在我愤怒地回头时,我就看见了我的手臂正在打他——这不是我刚刚用来打字的手,而是一双崭新的手——双手握成拳,中指关节凸出,这种姿势属于黑手,容易置人死地,所以在街头打架时连混混们都为此不齿。我很羞愧,认为自己很不正派,于是我溯本追源,找到了手的根源,这两只手臂的根部连接在我原来肩膀所处的位置,和我原来的两只手臂连接在一起,但我没有把这个秘密揭露给任何人——不是失去肩膀的秘密,是我对四只手臂都操纵自如的秘密。
于是从此以后,我就会根据心情和状态,轮流选用两只手打字干活,而另外两只手则和同事们一起打游戏,我对此表示无奈,我告诉他们,这两只手可能天生喜欢打游戏吧,同事们对此表示理解,劝慰我塌实干活,他们要跟我的两只新手切一盘星际,好好侮辱它们,以此来为我报仇。
反正从此以后我就是个正派的人了,同事们不再叫我小神经了,唯一的问题只是没有肩膀而已,但对正派人来说,这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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