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关阅读:艺术系游戏生:渐进色的结局
相关阅读:艺术系游戏生:史诗的并非颜色
经历了那天白水青没有来由的想家以后,最终,连国庆节我也没能回家。
美术系2教在圣诞节后开始分流,部分来混日子的以及实在没有绘画天赋的,都被发配去了1教油画室。名单是丁老头和教素描的石老定的,里面居然没有我的名字。后来有一段时间,丁老头警告我说如果再不去画晨雾,就叫我去1教画油画,再不成就去国画班画国画,我这才被吓坏了——叫我刷漆没关系,总不能沦落去贴牛皮癣呀!
于是从元旦开始,我每天早上六点从网吧背着画具去江边打盹,直到有一天丁老头在河堤上把我弄醒说明天不用起那么早了——也真是的,冬天六点哪来的晨雾嘛?
我回寝室一看日历,春节都快到了。
临放假那阵子,铁路局春运搞得人心惶惶,二毛跑到我寝室造谣说:“据可靠消息,火车站有大量旅客逗留,都是1教背油画布的!”
我说:“扯吧,1教往那儿一扎,把候车大厅当莱茵河畔,春运什么的就先别说了,也没什么乘客了,也没什么乘警了。”
屋子里一帮人正说的热闹,从门外突然探进来半个脑袋,那脑袋说:“哥儿几个穷欢乐什么呢?1教的都奔机场了!就我留校了!”
脑袋主人的名字叫杜宇嘉,以前2教的,后来被石老点将去了1教画油画。他一米八五的个子,是体魄高大外表威猛,就是眼睛小了点,跟湖南卫视《快乐大本营》那顾海涛似的。本来照惯例1教和2教的人应该上老死都不相往来,但这个要除了杜宇嘉。他算是我结识的酒肉朋友之一,除了画油画以外,没什么特别大的个人缺点。
就在当天下午,我随着春运大潮回去了。到家门口是我妈开的门,门一开我就一把搂住她我说:“妈,我想你了。”
我妈说:“去去去,不回来我还清闲,你说的话谁信呀!”我发现她其实笑得挺开心。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