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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耳熟能详的游戏发展史中,远在阿波罗登月舱碰触到人类在几千年来只能遥望的月球的两年后——一九七一年,于麻省理工学院学习的诺兰·巴士内尔设计了世界上第一台业务用游戏机《电脑空间》(Computer?Space),这款游戏反应了科技的双重性,玩家的敌人既是敌手飞船,也是星球对自身质量的引力,唯有双方面皆顾才能在空间里生还。
时光锐箭一晃三十五年,昔日嗷嗷待哺的婴孩已长成心智成熟的壮年,视频游戏链式裂变反应式地进化发展到数百万种,其中描绘的各色带有科幻要素的世界里,技术的正面应用与负效果的矛盾,成为继生、死与爱情以后,另一个永恒不变的主题了。
火球五连珠对脉冲炮
英国著名科幻作家阿瑟·C·克拉克先生提出的“克拉克定律”,其中一条是,任何充分发展的技术都和魔法无异。这句话被装饰在SFC版《魔装机神》的序幕上,为每一个幻想世界的存在唱着若有若无的颂歌。克拉克先生还提出,科学家认为一种东西是不可能的,那么科学家也许是错的。在蒸汽朋克领域创作的小说的基本场景都趋向于科技超出理解,并且从任意角度来讲都成为了一种魔法的那个瞬间。
《最终幻想》系列的魔法与科技并存、《梦幻
之星》系列的生体机器人、《传说》系列里的巨大机械文明,都揭示着种种可能性,这是单纯的幻想吗?却也未必,遥想当年演义小说或民间传说里,木牛流马或千里之外夺人首级的利器,均被成熟的科学技术实现。那么将来或许会出现真正的人造微缩黑洞,大量电子部分组成的人体,或是电浆炮也未可知。
而魔法最初是一些不被人们理解的自然现象,被崇拜为神灵所为,要说与科技的联系,是大大有的:某神话中天神的力量与核弹无异;在多个体系的神话中,载人方舟的传说若以科幻小说的角度来考察,不过是灾难后的移民保种行为。或许你还记得《最终幻想Ⅷ》里斯考尔独具特色的专用武器——枪刃,在命中敌人后扣动扳机,就会引发魔法爆炸,增加对敌人造成的伤害,而《红色警戒》里的闪电风暴,看起来完全是以魔法形式存在的科技武器。
当下出现的网游《RF Online》,也是一款结合了冷兵器与热兵器,科技武器与魔法武器的OL游戏。在RF中可以充分感受到激光剑与魔法杖之间的对决,其中的晶片战,令人想起《沙丘魔堡》中的香料争夺战。或许在技术发展本来就密不透风的瓶颈中,资源短缺这回事情永远会不介意多掺一脚吧。
魔法与科幻的模糊,与奇幻与科幻的模糊是密切相关的。在这里不得不提数十年间流传的不灭经典《龙枪编年史》里的龙枪,其与激光武器的区别仅仅相差在于人的一念之间。在Big Huge Games的《国家之崛起》的资料片《国家之崛起:传奇的延续》中,描绘的也是魔法与科技并存的世界,其中具有阿拉伯奇幻风格的Alin族,拥有的沙漠魔法是基于沙与火焰而形成的,而这两种元素的结合就是具备强大威力的玻璃魔法——看起来游戏世界把点金哲人石的传说被封印在尘埃的古籍中,任由现代化学占了主导地位。不过不是所有科技与魔法并存的游戏里我都能亲身体会激烈的冲突感,在UO的世界中,科学技术只发展到使用火药的地步,魔法却已经能暂停时间了,发展速度相差比较悬殊。
陷入概念武器的大海
如今的游戏里都爱给招式取个花样的名头,在《幻想水浒传Ⅱ》里那那美突围时使用了一招“花鸟风月百花缭乱龙虎万岁拳”,实际就是铁山靠一般用身体撞出去而已,势头没怎么样,招式名称倒是把我吓到了。同人弹幕射击游戏东方系列的第9.5作《东方文花帖》里,招式使用了物理学名词“隧穿效应”和天文名词“鲸鱼座米拉星”,事实上,物理学中一些不可见光的效果,反映到红外线接收器屏幕上的图像也跟屏保与弹幕无异。撇开《拳皇》里的新主角ASH使用的招式,都以法语里的月份来命名这种扯淡事情不讲,在游戏中出现的以概念武器命名的招式倒是值得一窥的。
在SF世界里,最经常出现的概念武器是什么?这个问题我想没人会不知道,那就是大名鼎鼎,若是卖版权费足够活数十辈子的激光武器……从那部使章鱼形态深入人心的电影《大战火星人》,再到红的发紫的《星球大战》里的外星际战争,简直可以说,只要有科幻的地方,就绝对少不了激光武器的身影。
在黑岛的《辐射》中,高斯手枪以及高斯来复枪,实际是电磁线圈炮的一种。比较有趣的是,在黑洞武器频出的《超级机器人大战alpha》系列里,人气旺盛的机体黑天使搭载了一种虚拟的概念武器Tipler Cylinder,其原形是一九七四年,数学家法兰克·J·提普勒所提出的提普勒旋转柱面,从理论上计算了一个巨大的无限超高密度的筒状长旋转柱体,只要旋转速度足够快,就对外部时空所起的拖曳作用,也足以形成闭合类时曲线。在它的轴线处,物体能够以接近于光速的速度拜访到自己的过去。
比较搞笑的是,在《钢铁之咆哮Ⅱ》中,有出现过中微子光束炮(Neutrinos Beam)这种武器。中微子可以说是现今知道的穿透力最强的粒子,无论是铅还是混凝土,对于中微子来说都像空气一样可以轻易穿透。因此游戏中的中微子光束炮是一种攻击——为零,对自己对敌人对地球——都有好处的KUSO武器。二十世纪的伟大物理学家泡利曾在三十年代初对自己提出的一种新粒子曾做出这样的慨叹:“我假设了一种新粒子的存在,却永远也不可能测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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