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载请注明出处!)
身为一名游戏者,并非任务与规则的囚徒,可以在游戏中寻找到值得自己守护的东西——或泯灭于尘埃中的历史,或民族不可侵犯的尊严,或为一段优昙一现的爱情物语赴汤蹈火。虽然每个人守护的东西,对于当事人而言都万分重要,可后果往往不能事遂人愿。
失去守护的人,我们可以凭借他留下的遗物来思念,顾准先生在《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中讲到,《圣经》讲述的也不过是一个国亡了,拼命用教义维系的民族的故事。守护,就是避免麻木与遗忘。
在耳熟能详的希腊神话中,特洛伊城的守护神称作Palladium,它是一尊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塑像。传说中只要该塑像平安无事,那么伟大的特洛伊城也就安然无恙。遗憾的是,特洛伊城的勇士们构筑的防火墙,最终没有提防任何木马进程,于是遗留下了悲壮的史诗。
《三国志Ⅺ》中,可以再现郭嘉之计泗水淹下邳的战例,攻方全力攻打河堤就可以使低地里奋战的军士变作湖泊里的怨鬼。即时战略游戏中的失败者们不免痛心疾首的反思:全身心投入地守护一样东西,就这么难?
为了守护一样东西而去尝试变强,是游戏精神的重要成分,电子竞技的精髓,为了使暂时受挫的阴郁有朝一日升腾为凤鸟一飞冲天的快意——完全凭借自己的努力,完全忽视其他外来因素。
讴歌萨拉热窝保卫者
浏览过无数作品中出现的两军大战描写,硝烟过后最令人感慨的一个场景,是满身鲜血的将士昂首慷然大笑一声我还活着!
在无虑的少年时代,不知有多少玩家热衷于围坐在任天堂游戏机前在《坦克大战》的数码世界中与家人友人共同守护一座城池。那么两辆或黄或绿,憨态可掬的坦克,在枪炮声中与敌周旋。为了守卫唯一的耶路撒冷——灰鹰大本营,玩家们在每一关卡中,都力图寻找到那兼顾攻与守的最佳站位。
另外,《抢滩登陆战》以及它的郊外版本也是与守卫这个概念共舞的游戏,不同点是守卫者与被守卫者都是自己。对于一场存在后顾之忧的战役,守城游戏也好,即时战略也罢,其中最大的分歧就是“进攻是最大的防守” 与“防守是最大的进攻”,如何选择,永远是玩家的最大难题,永远排除不了经历和性格的关系。
诸如《沙丘魔堡》、《红色警戒》、《横扫千军》、《星际争霸》……在这么一场少则五分钟,多则两个半小时的即时战略竞技中,不论输赢,不论拆了对手多少个分基或被拆了多少个,玩家都会迟早发现竞技的本质就是心理战,两个人的心灵对抗——积极观看战报与录像,会提前使玩家得到这个结论。
所谓守护基地就是守护自己,玩家拒绝了现实中的心灵交流,在游戏里却遇到了同样的对抗,这样的对抗与商战股战无异。无论粉身碎骨全不惜,或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种关乎守护的若即若离感,在RTS战术上的体现得极为清晰。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