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词语,我们的描述或许总是会带着些许的苍白,尤其对于那么存在我们的意识之中,却并不存在于我们的感官之中的某些存在,比如说传说中的一些名词。我想“野蛮人”也在行列其中,这里的野蛮人指的并不是我们现实中遇到的不懂礼貌,行为粗鲁莽撞的人群,而是指传说中的一个种族……
野蛮人——人类的“黄金时代”
从哲学角度,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人天生是一个政治动物,离群者如果不是野蛮人,那么便是神祗。由此我们知道,对于野蛮人来说,一切的意义或许更多的来自本能,而政治却远远不是本能所能解释清楚的一件事物。
而在卢梭看来,自然状态中,没有权力欲望的野蛮人类才是社会的主角。在自然状态下,疾病的来源少,因而几乎不需要药物和需要医生。人类生病的时候,自然给予了他们痊愈的本能。在自然状态下,没有衣服、住处,没有现代人视为必需品的物件,对野蛮人来说并不是多大的不幸。野蛮人是孤独的,清闲和易于睡眠的,自我保存是其唯一关心的事。
同样在自然的支配下,野蛮人仅只服从于他的本能,自然为补偿野蛮人在本能方面的缺陷,就赋予他们一些能力,这些能力不仅可以弥补他的缺陷,而且还可以把他提高到超过本能状态之上。因此野蛮人缺乏各种智慧,而只具有因自然冲动而产生的情感,并且其欲望绝不能超过出他的生理上的需要,其中包括食物、异性和休息,以及他所畏惧的疼痛和饥饿。
野蛮人非恶非善,无过失无德行,原因是人的智力尚未开化,没有知识,当然无法律,从而也就没有区分行善和行恶的标准,在那里人的本能的怜悯心和相爱心获得纯度的表现。
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不是不受任何束缚有,强者自然也无从行使他的权力,正是从没有不平等这个角度上,卢梭称自然状态是人类的“黄金时代”。由此不可否认,在哲学家的眼中,野蛮人近乎完美。

野蛮人——中世纪文明的基石
从历史学的角度,所谓的野蛮人,也就是欧洲中世纪时代的“蛮族人”,而“蛮族”实际上是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对邻族(日尔曼人、哥特人)以及亚洲一些民族的带有侮辱性的称呼。一般意义上的“蛮族”是指推翻罗马帝国的日尔曼各部族,包括汪达尔人、西哥特人、东哥特人、法兰克人、盎格鲁人、撒克逊人、朱特人和匹克特人等。
在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的眼中,“蛮族”始终居住于文明社会的边缘,未曾开化,部族之间永不停息的战斗和大自然残酷的生存环境构筑了他们强健的体魄。尽管他们缺乏文明人的知识,但他们对周围环境的变化非常敏锐,并崇拜野兽的力量。而正是这群的野蛮人,将强大的罗马帝国推翻在地。
公元410年,罗马城被西哥特人攻陷。公元476年,帝国蛮族军队统帅奥多亚克发动政变,终于终结了西罗马帝国的历史。历史上详细记述蛮族文化的史料只有凯撒的《高卢战纪》和塔西陀的《日尔曼尼亚志》。据这些文献记载,“蛮族”人在入侵罗马帝国之时尚处于氏族社会阶段,不事农业,以狩猎、掠夺为生,喜爱冒险。
蛮族人的思想观念、精神个性和生活态度是所谓的“英雄式”的:好战、勇敢、忠诚、重视荣誉、慷慨、挥霍,拒绝接受软弱腐朽的灵魂。在蛮族人看来,诉诸暴力往往比辛苦平凡的劳动更有意义,因此,他们渴望军事冒险、成功的战役以及由此带来的大量战利品。
战争是蛮族人的主要生活方式,“假如本部落内并无战争,许多贵族青年便自动地参加别的部落的战争,他们厌恶呆着不动。”在征战中,勇敢和荣誉是首领与战士们最为珍视的。战士用最勇猛的战斗来保卫首领,如果首领战死疆场,而士兵们却活着回来,将是一个莫大的耻辱;同样,如果首领在勇敢方面不如自己的士兵,也会受到人们的耻笑。
蛮族文化、基督教和残余的古典文化构成了此后中世纪时代文明的三块基石。欧洲历史上最为著名的蛮族人莫过于拥有蒙古血缘的匈奴王,他在公元五世纪以前曾横扫欧洲大陆,即便是日尔曼蛮族也无法抵挡他们的进攻。匈奴人从东方袭来,凶猛强悍,骁勇善战,个个都是优秀的骑手,来时排山倒海,去则十室九空。正是这些彪悍的匈奴人加速了罗马帝国的倾覆。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