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历练、点卡,以及路。
卡夫卡发现回忆中从骑虎女人的语言到出发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探索”的结果在卡夫卡一直以来的寻找中像他的身体一样空空荡荡。
在他的记忆里,骑虎女子并没有告诉他要找些什么,那些提示无一不是以恶劣的结果出现。他只明白这个东西确实存在于世间的事实,所以卡夫卡在大陆游荡的身影越发的渺小。也正是由于这种行走,另他意识到也许会出现未知的广阔未来,这令他一天又一天的前行下去,毫不停歇。
在这片大陆许多不同种族、不同人物的心目中,卡夫卡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空洞。他游历四方,记录着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以及内心所想的一切。单纯的为路上所遇到的人解决一些麻烦,他遇到了很多人,也解决了很多麻烦,这使得他对自己的旅程的某一部分都很模糊,只是单一的记得出现在遇到麻烦的人头上的黄色问号,或者叹号。
问号和叹号以硕大的样子出现在人的头顶,以标志着此人的心情状况,卡夫卡认为这是非常棒的事情,是表述内心最直白的方式也是最高级的形式,丝毫没有不遮掩。卡夫卡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个“问号”。
卡夫卡的行走永远不会被黑夜所阻止,况且月亮总不会消失。
卡夫卡顺着小路走下去,他朝河上游走,信誓旦旦地向自己打赌前面也许会出现一座木桥。
卡夫卡当然也发现了几座桥,但都已损坏,看上去像是人为的。他没有对此多想,战争经常间隔爆发,这根本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到最后,卡夫卡发现自己走到了河流的源头。这是一片大的像海一般的湖泊,几个阶梯样的瀑布将湖水导向下游。
此时,紧挨着湖边的一所房屋开始出现,房子有些破旧,为枝藤和树间漏下的光柱阻隔,难见全貌。卡夫卡肯定自己认识它的样式,他以前多有见过,里面总住着些“让他去杀掉某些人”或者“为了帮助别人杀掉这个人”的人。
他迈过倒在地上的大门,由于屋子里的空空荡荡,所以卡夫卡一眼就发现了这屋里仅有的两个人——两个部落的被遗忘者。
卡夫卡下意识地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并且预计好不敌的情况下逃跑的路线。
“我们不会伤害你!”
这时,这两个人正并排坐在角落里向他挥手:“陌生人,我已期待你很久。”
其中的一个人用微笑适宜走到他身边的卡夫卡坐下,他拍了拍卡夫卡的肩膀,像问候老朋友一样对他说:“很高兴,你来了。”
另一个人接着第一个人的话,继续说到:“我们已期待你很久。”
卡夫卡轻松地说道:“你们对我的期待让我费解。”
第一个人说:“你应当去试着理解。”
第二个人说:“如果你能把我们对你的期待,理解成是对偶然的期待的话……”
“好的,我想我可以这样理解,”卡夫卡表示了赞同:“我喜欢偶然。”
“我们都知道必然是属于那种枯燥乏味的事,必然会改变你的一切,令你傻乎乎的一直往前走。”第二个人用手摆了一个辉煌的姿势,他想让人感到这气势磅礴:“而偶然是伟大的事物,随便你把它放在什么地方都会出现一段崭新的历史。”
“我不擅长此道,我只是偶然解决一些问题而已。”卡夫卡笑道:“我感觉你们正试图让我远离真实。”
“我们当然知道你的身份,卡夫卡。”第二个人说:“偶然令我们相遇,你必定会因此而更加接近真实。”
“你住嘴!”第一个人严厉的呵斥了第二个人,安定了一下情绪后又平静的对卡夫卡说:“我们将向你描绘的正是真实,请你将它传唱,而我们将因此得到救赎。”
“感谢你们这样做。”卡夫卡与他们进行了短暂的拥抱:“因为我一直怀疑有样东西将我和事实分割。”
“那么,就先由我开始。”在看到第二个人没有反对意见之后,第一个人开始用庄重的声音讲述他的故事:
“我名叫巴斯奎特,勇猛的战士。我曾随我的部落攻打人类的城镇,我与战友骁勇无敌,我们很快攻入敌人的部落,试图摧毁一切。但我被人类城镇里的建筑所吸引,我见到了雕刻着图画的石柱、有着以神秘方式铺设的屋顶、结构精妙的建筑,甚至漂浮在半空中的房屋。我深深被其吸引,这些文明的表示使我轻视于故乡的茅草与战壕,我清楚地判断出应该去保护什么。”
“于是我背离了我的战友,为人类而战。他们认为我中了人类大法师的什么魔法,不忍向我攻击。但我为文明所俘获,咬牙向他们开战,我甚至从背后杀死他们,最终借助人类击退了我的战友。人类于是称赞我,说我‘拥有高大的身躯与粗丑的相貌,但我拥有善良之心’。我对此根本不屑一顾,但是,人类并不如他们的文明所显示的那样,他们如此卑劣。在我拯救他们的城镇之后,那个残酷的人类,卑贱的马尼高尔特却杀死了我。”
“我偶然所遇到的朋友啊!到此为止,我希望你将马尼高尔特的卑鄙和巴斯奎特的事迹告诉别人,将这一事迹公告天下,永远的传扬下去,让大陆每一个人都知道,当然如果你能遇到巴斯奎特的话,就说我等他来杀我。那么,现在我最后告诉你,我是马尼高尔特,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将这个无聊的故事听完。”
任务:马尼高尔特的消息(接受)
杀掉马尼高尔特,完成马尼高尔的特救赎。并将马尼高尔特所讲述的故事,告诉给其他人。
任务奖励:15G 巴斯奎特的愤怒之刃、马尼高尔特的背德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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