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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之苍龙,下之海蛟

2007年03月01日 作者:流浪的蛤蟆出处:大众网络报 责任编辑: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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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龙:我国古代天文学家把天空中可见的星分成二十八组,叫做二十八宿,东西南北四方各七宿。每个方向有一个代表性的事物,这就是四象。所谓四象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其中的青龙便是苍龙,苍即白青色。
  海蛟:蛟,龙之属也。池鱼,满三千六百,蛟来为之长,能率鱼飞置笱水中,即蛟去(摘自《说文》)。又可见“蛟似蛇四足,龙属”,蛟是属于龙的一种,但蛟只能跃出水面,而不能如龙一般“穷九天之上”,地位原不及真龙。
  皋鬲:作者虚构的人名,其中“皋”(ɡāo)的本意是水边的土地,“鬲”通“隔”。
  大风:洪荒巨兽,飞禽,自出事便开始飞翔,只有死后才会落地。

  风越来越大,天地间犹如被神祗风伯鼓动风箱,吹荡的万物都破空飞舞。
  茫茫的大海,已经暴怒的无以复加。就连以掀弄波浪为能事,轻易可扬起百丈巨涛的海蛟都有些心惊。
  海蛟冒出头来,灰色眸子仰望天空。
  海蛟在大海中生活了无穷的久远岁月,具体的时间连它自己也不记得了。
  面对大海上从所未有过的恶劣天气,海蛟隐隐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令它熟悉的气息。
  自然的海啸、飙风,海蛟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但是今日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似乎有人以无匹的神威正影响着天象变化,造成了如今的景象。
  这是纵横四海海蛟也不能比拟的力量。
  海蛟仰头看着浓云翻滚的天空,那股力量的来源,来自地面生物无法企及的领域。
  乌压压的云团,绵延数千万里,云头低的惊人。
  海蛟微微长身,探出的身躯,就如同拔空而起的神峰,庞大的勘比巨型海船的粗壮身躯,仅仅微露出海面一小半,便有了不输给小山峰的高度。
  猛地拔起身躯,海蛟穿入云层,如同勾连天地的神木,一头扎进云层。
  云层中,海蛟张开巨大的深灰色的瞳孔,仔细辨别云层中的气息……
  是它!
  海蛟从这股熟悉的气息中嗅到自己心中的愤怒、妒忌、仇恨。
  是苍龙!
  
  苍龙与海蛟,都是龙属。
  但是苍龙是天地间最尊崇的神兽,啸长空,乘云雾,播风雨,消遥自在,神力无边。拥有傲视绝伦智慧的苍龙,可以同天上的神灵平起平坐。而它――海蛟,却只能在深幽晦暗的海洋底下,终年不见天日。如果,海蛟不是经历了无尽悠长的岁月,积累了足够了智慧,那么至今为止,它还只是一头仅懂得捕杀海兽为食的畜类。
  出于对天生优越者的愤怒,海蛟毫不掩饰的长啸,轰隆隆的嘶哑巨吼,犹如雷霆怒震,在海面云层之间,远远地传开。似乎感应到了这海中霸主的怒意,铺天盖地的海浪,在海蛟周围的数十里之内,便悄悄地偃旗息鼓,化作平静。天空厚重的云层,也被声浪震成片片粉碎,化成水雨溅落海面。
  在下一刻,一股森然庞大的威压,自更遥远的云间远远发散了出来。
  天空海下,几乎所有的生灵,都感应到了这气息。海蛟的存身所在,数百里,数千里之内的深海鱼群,凶厉海兽都加速潜逃往更远的地方。因为能抵抗神兽苍龙怒意的生灵,也只有生存的数万年的海蛟。
  海蛟凭借它强横的肉身,万年凝练的魂魄,傲然屹立,长大的身躯,穿出海面,耸立半空,等待着苍龙的降临。
  天空滚滚的乌云,愈加增厚,一声嘹亮的嘶鸣,悠远不绝。嘶鸣中蕴涵的高傲、威严、尊贵,以及莫测的愤怒都让海蛟无法逼视!
  一艘黑铁木打造的巨大海舟,此刻正好在这一片海域中。这艘为了远海航行而打造的大船,长五十丈,宽十四丈,高有五层,能容纳两千五百人。通体由坚逾金铁的黑铁木打造,能抵抗海洋上的任何恶劣气候,航行数十年也不曾磨损。但如此巨舟,比起正在对上苍发威的海蛟来说,也渺小如虫豸。海舟上隐隐泛起的淡淡光幕,显然上面有顶级术士坐镇,才勉强抗住两头巨兽的威力,不至沉裂破碎。
  “皋鬲!给我落帆!转头。再不离开这倒霉的地方,我们就要做那头成年海蛟的腹内食物了!”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艘海舟上发号施令的是一名未及弱冠的少年。少年那些长年御波海上的汉子们那种体魄,可在如此惊涛骇浪中,却也能在甲板上稳稳站定。在少年镇定自若的指挥下,海舟缓缓转向,但是天上的气流更加湍急,风云更乱,暴雨更狂!
  虽然少年看起来没有丝毫惧色,但也不难发现他脸色间隐隐有几分焦急。
  “从没听说海上巨蛟有如此巨大的,而且这暴风雨也不像是海蛟引起的。海蛟虽然是大海中最凶猛,最厉害的巨兽,可海蛟是没能力改变天象啊!”
  少年从未见过苍龙,这种仅仅在传说中由神祗驾驭、傲啸九天的神兽,并不是凡俗之人有机会见识的。只是海蛟能感应到苍龙的气息,少年却没有不能。以致苍龙的长啸,他也只以为是天地间的某种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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