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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应该存在的,因为你是人,但世界没有容下你的勇气。”
——人物传记《爱伦,完整意识进化机关人之父》
我醒了,为什么醒来,我不清楚。
但我看见了阳光,它直接射入我的双眼,我的身体顿时充满了力量。我可爱的阳光,虽然我不能感受你的温暖,但却能看见你的存在。
存在,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这是哪儿?我又是谁……
一切似乎都是空虚,我遗忘了我自己?
“力量180,感知0,魅力0……”脑中不停地闪现一个个数字。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计算。经过片刻的适应,我已经能够控制住身体。
我坐了起来,从一张平台上。
看了看周围,如果没有那透气口射入的阳光,屋内的光线一定是负值。
各种机械关节散落四周,金属部分显出锈蚀,我站起身,绕着房内寻找一切能证明我身份的线索。
转了一圈,除了高高墙壁上唯一的带有铁条的透气口外,没有入口。
与其用“房”这个字眼来称呼这里,不如称它为一间长三十英尺、宽二十英尺的密室。
难道我将死在这个没有人知晓的地方?
我的亲人、我的朋友、甚至我的爱人他们在哪?
我害怕我将孤独的死去……
我不甘心,一寸寸地反复搜寻这密室中每一寸地面。时间在静谧地行走,我有些焦躁,抬头望向阳光,感觉好了些。
突然,我的眼中闪现出一串红色的数值:“体质250,感知38,力量500……危险!危险!”
数值不停变换着,头脑在警告我危险将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疾退,但还是没能来得及躲避。
轰!
墙壁的石块夹杂着灰尘在屋内乱窜,我赶忙用双臂护住头部。
机械臂?
碎石在手臂上迸发火星。
我闭上眼晃了晃脑袋,仔细地看了看。没错,这是双机械手臂——石块的力量不能给我以任何感觉,灰尘也无法遮闭闪亮的金属光茫,银质的光感没有像密室中其他构装体一样锈蚀,反而在我有所动作时发出细微的齿轮咬合声。
“又是个该死的机关人……”
沙哑的嗓音在不大的密室中响起,如沙漠中的沙粒在互相磨砺。
兽化人?体质250,感知38,力量500……
向声音的方向看去,我的脑中迅速判断出他的种族,并精确地计算出他的战力。
接着被打通的石壁中又走进四个人,同样的数据再次出现在我脑中:人类、精灵、大地精,还有一个……是机关人?
“真是奇怪,这个地下建筑已经被掩埋了近百年,怎么会有活的机关人存在?”身穿银色铠甲,披着蓝色披风的人类首先发言。
“很正常啊,他是机关人嘛!”长着一副与兽化人半斤八两面孔的大地精说道。
“不对,机关人虽然不需要吃喝,但铁质的机械身体会受到各种地底冷热气息的影响,会软化、锈蚀……即便能够更换也会随着时间逐渐衰竭,最后消失意识。”跟随人类的机关人似乎更了解一些。它看了看四周密室的状况,继续说道:“虽然这里有足够的更换部件,但是……这里没有可以更换合维修用的工具。”
“要说就直说!又在那里吞吞吐吐的,想不到机关人也沾染上人类的毛病!”从见到机关人开始,兽化人就表现得很不满。
那个人类瞥了兽化人一眼,眼中不经意掠过一丝杀意。转瞬,他拉动面颊将笑容扯上脸颊。
因为这个细节,脑子开始不断提示我要注意此这人。我感觉对方那个精灵一定也看到了这个细节,只不过他没有言语。
那个机关人倒是没什么情绪,继续说道:“我无法计算他的数值,但从他身上的机械状态来看,却保持良好。也就是说,他在没有更换机械部件的情况下活到至今,简直是个奇迹……”
“根本不是奇迹,他只不过是个特殊的机关人罢了,”精灵抖动了一下他长长的双耳,似乎很激动。
“那是什么意思?”人类侧过头看着精灵。
“他是爱伦的产物”
“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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